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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人生約 2 分鐘

壞與惡不會消失

文/敲敲筆

壞與惡不會消失,

不是封鎖、檢舉、刪除就會不見。

再怎麼盡力遠離、不聞不問或者裝傻否認,

那些壞的自私的不合理的不公平的還是會一直存在。

壞與惡不會消失,就像良與善不會消失一樣。

在相對的世界裡,加上理想濾淨都是欺騙自己。

如果想持續選擇良與善,

明哲保身可能是最容易的,

認真做好自己的事情,

平常沒事不要想害人、

心有餘力就多做幾件好事。

似乎不難。

然而即使是這樣過活了,

壞與惡還是會不時地出現在我們身邊。

彷彿就是想要提醒我們這個世界是相對的。

就是想要搔搔我們的腳底板,問問我們:

可以接受世界髒亂到甚麼程度?

到底什麼算是容忍、接納、什麼算是放任、

什麼又算是同流合汙?

在它追問我們第十幾二十次以後,

總會有幾個片刻,我們被搔到按捺不住起身對抗,

想努力做些什麼捍衛我們心中的所謂良善。

如果想對抗壞與惡,

最好真正睜開眼睛好好面對、好好看懂、

好好理解我們眼中所謂的壞與惡。

如果不曉得惡與壞真正的樣子,

可能會勇敢對抗,卻根本攻擊錯了對象,

於是把善良變成了愚笨。

可能會不自覺把所有與惡不同的,都歸類為善;

把所有與善不同的,都歸類為惡,

以為找到善的同伴,久而久之卻是鄉愿盲目從眾。

可能會擇善固執,堅定照著所謂善的價值觀走,

也沒想過這個價值觀會不會在某些時刻助長惡;

那就是固執,沒有擇善。

也可能會不知不覺間走入了惡與壞,

卻完全不自覺深陷其中。

惡與壞能夠存在這麼久,

因為它一點都不簡單、它複雜而且深刻地存在人性裡。

想要繼續保護良與善,

不可以只靠單純相信,

也不可以完全遠離惡,

要小心地了解惡。

一點勇敢一點無私一點堅定一點彈性一點聰明都是要有的;

一點孤單一點困惑一點痛苦一點無奈一點失落也都是要承受的。

謝謝你還算是良善的人,

謝謝你知道自己也有邪惡的一面,

謝謝你明白邪惡可能帶給你的好處,然後盡力選擇良善。

謝謝你還深愛著這個世界與你自己。

慶幸此時此刻我還能這麼對你說,

但願十年二十年後也能這麼對你說。